第(1/3)页 听到李芯苒煞有其事的建议,沈确无奈地捏了捏眉心骨,叹了口气。 “妈,你别乱点鸳鸯谱,江篱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 “我知道她是恩人,但也不代表你俩不能谈啊!”李芯苒说得理直气壮,“你从沙漠回来就退了婚,说什么都不肯再联姻,是不是早就看上韩江篱了?” 沈确又是一声重重叹息,拨开母亲的手,“想多了。” 李芯苒压根不信,觉得他就是碍于跟沈九的兄弟情,才不敢承认。 “儿啊,你都三十七了,之前给你安排的联姻,你不喜欢,婚约退了也就退了。可你不能孤独终老吧?遇见喜欢的女人,就得主动争取一下啊!” 她苦口婆心地劝着,沈确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完全当成了耳旁风。 争取什么? 他对韩江篱根本就没那方面的意思,况且全家人谁不知道小九对韩江篱一往而深? 非得掺和兄弟的感情事,他还是人吗? “二夫人,你不用逼他了。” 略显低沉的嗓音传来,李芯苒抬头,便看见韩江篱倚在二楼房间的床边,一手掀着窗帘,另一手夹着支尚未点燃的烟。 狼灰色的眼瞳像结了冰的湖面,不见波澜,淡漠地睨向楼下。 “他在沙漠时腹部受了重伤,虽然捡回了一条命,但当时救治条件不好,伤口感染,部分神经坏死,没得治。” 李芯苒眼神呆滞了片刻,随后意识到了什么,惊慌失措地扭头看向身旁儿子,像是在用眼神询问他真假。 沈确点了点头,脸上没多少表情,嗓音粗糙且沙哑:“以后别催我结婚了,你若是实在想抱孙子,让沈煜多生几个。” “是孩子的问题吗!”李芯苒眼眶倏然红了,一巴掌打在他身上,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都不告诉我!” “说了又不能改变什么。”沈确情绪依旧很平。 自从经历过生死之后,他便觉得人这一生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 结不结婚,有没有小孩,不过是不同的活法。 归根结底,活着,就好。 二楼,韩江篱已经关上窗户,拉上了窗帘。 听见楼下传来细微的啜泣声,她眸色暗淡几分,很快又恢复如常。 走进浴室,倚在洗手台边,点燃了那支香烟。 弹幕说的那几句话,仍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。 她知道自己跟京圈里其他名媛千金不一样。 无论是成长环境还是生活方式,都与那些从小接受礼仪教育,学习琴棋书画的女孩不同。 大概只有上厕所的时候,她才会区分自己的性别。 所以,她从未有意识地将沈云起当做“异性”来看待。 在她眼里,他仅仅是个爱炫耀、爱装逼、爱挑衅她的“贱人”而已。 第(1/3)页